什么叫做别扭?

如题,看下下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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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看见的黑色幽默

最近天天都泡在实验室挤那几篇文章. 做实验的时候很焦躁,但是等到写文章的时候才又回味实验的乐趣. 实验做成功了,是自己懂了,而写文章是让别人也能懂以致去接受. 强迫他人的意志是很难得事情. 所以写的论文首先要说服自己,像做实验一样. 休息之余看了两支很黑很黑的笑话. 与其说是笑话,我更觉得是对自身的调侃. 一个伟大的哲学家曾经这样解释“坚韧”:就是牙被打掉了,不是吞下去,而是拿出来玩. 对于创作以下两则笑话的人,我觉得应当受之于坚韧之王的称号.

中国华民族是个伟大聪慧的民族,发明了在交通高峰期错开上班的方法. 同理我们也发明了买房高峰期错开买房的方案.简单的说就是:有的人这辈子买,有的人下辈子买.

11月11号在大陆是光棍节,而在香港却是夫妻节,取其一夫一妻,一生一世的意思。惊呼:这就是一国两制啊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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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漂歌手《春天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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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0后的热血回忆

叫你们不让我钓鱼!

大头贴,自拍都是浮云!

小明去哪里了?

她是女的!--N年以后。

哥骑的不是自行车,是三轮!!!!

两毛一根的!!!

大神!展现的是S曲线。

原始的热血涂鸦!

向着胜利勇敢前前进!!!

好绿根!!!

哥用的是水管!

雷达是谁???

拖死它,拖死它!!!

为什么是零开头??

轰出的热血童年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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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长

     武汉的暑假很热,本来打算就在亚眠这个法国北方小镇度过整个暑假。但是听母亲说外公病重,已经不能进食,于是匆忙的定了7月底的回国机票。8月学校放暑假,恰好我的导师又将进入穆斯林的大斋月,于是我便可以有一个月的充裕时间回国。退了房子,留下一张用来付来年房租的空头支票给同事,同时拖他帮我领房。处理完一些生活上面的琐事以后,便拖着我那个蓝色的旅行箱踏上了回国的旅程。

   
由于种种原因,今年暑假的飞机票价格很高,是平时的两到三倍,为了减少些开支,同时也听取了一些朋友的建议,我选择从哥本哈恩转机飞北京。到北京后,婶婶赶来机场接的我。北京很热,由于过去三年都在法国北部度过,炎热的天气还一下子很难适应,尽管自己曾经在被称为火炉的武汉生活了18年。我在小叔家住了两天,由于第一天到达已是北京的下午,所以饭后婶婶开车,带着小叔和我在他们家附近兜了一圈。我对北京的地名不是很熟悉,只知道小叔住机场附近,那里绿化的很不错,还有条河,路上看见许多新人在拍婚纱照。次日,去了中国电影博物馆,里面专程去看展览的人不多,倒是排队买票看电影的人不少。电影院里面放的都是些欧美大片,3D电影《阿凡达》仍在架上。博物馆内按照时间顺序,并以螺旋攀升状,列举了包括世界电影的诞生,如何被引进入中国,以及中国电影事业的发展。我拍了许多照片,特别是在一个蜡人展览馆里面,那里程列了许多中国早期电影里面的经典角色,大多都是我小时候在洪山礼堂的电影放映厅里面看见过的。长大后去电影院多是以看香港以及欧美的大片为主,映像最深的就是《泰坦尼克号》。后来由于网络技术的飞速发展,很多电影都是在家中的电脑前看的。直到《色戒》在法国上映的时候,才花钱去巴黎的一家电影院观看。电影是原声版,法语字幕,结束后放映厅里面想起阵阵掌声。在电影博物馆里面所见的一幕幕钩想起了我小时候的很多记忆。第三天,婶婶帮我买好了飞武汉的机票,由于用小叔飞行里程所换的票的时段都很差,飞机票最后是小叔家出钱买的。


8月2号,星期一,父亲早上没有去上班,在家里准备着,其实我也不知道要准备些什么。飞机晚点了大概一个多小时,其间,我爸爸因糖尿病感觉些许头昏,于是去肯德基买了个汉堡补充了下体力。我估计这是他几十年第一次自己进肯德基。时隔三年,我终于又回到大武汉,下飞机的时候地面温度已经超过40度。提到行李,走出关口,父亲在栏杆出口的边上等着,依然是一头乌黑的头发。不知道拥抱算不算是中国的传统礼仪,我和父亲还是行了次洋人礼节。父亲开车来接的我,车技俨然熟练很多。一路上不停地聊着,也记不清聊了些什么,只是不时地往窗外看的时候,发现到处都在大兴土木。上了长江二桥,浩浩江水已经淹没了江边的那些树木。心中不由感叹到,尽管三峡大坝已经建成,这条母亲河还是这么牛气。

    车将驶进住宅院,透过防盗门看去,院子里面的结构没有什么太大变化,不同的是院子里面的车增加了很多。大门上也多了个牌子,写着“车位已满”。门口的大爷对我父亲喊着“车位满了”,但父亲不怎么在意的回应着,“我们是住里面的,有自己的车库。”这时那为看门人才定睛看了看,点了点头,然后开门放行了。从车子后备箱里面搬出了箱子。这个蓝色箱子是我第二次赴法国的时候买的,跟随着我从南希到巴黎,然后在巴黎四处辗转,最后又从巴黎把我的行李一趟趟拖到亚眠,算得上是和我那台老爷电脑一样尽心尽力的老臣了。值得一提的是老爷电脑挪位的时候都是由这个蓝色箱子护送的。可惜的是每次坐飞机的时候,箱子身上总要被留下些伤痕。母亲已经在楼下站着了,看见我也不知到说些什么,笑着说道:“你回来了。。。” 我们家住7楼,算上地下室要爬8层楼梯。20公斤的行李,对于蓝箱子还有我来说,就是小菜,比起那时搬上香街头上那间小阁楼真是轻松多了。母亲是国家特级厨师,有证书的,做了一桌饭菜。由于飞机晚点,加上路上车多,菜已经凉了。只记得每次回去,母亲都会炜只鸽子给我吃,据说要用小火炖上好久。在欧洲大陆见多了活的,现在看见它在碗里面,还真有点不适应。不过母亲的一份心意,加之味道不错,还是喝了两碗。吃完饭,父亲去上班了,就剩我和我母亲在家里。母亲让我给外公打个电话,我当时有些害怕,这是因为据说我刚去南希那会儿,我奶奶病危,最后就是接到我一通电话,情绪一激动就再也没有醒来。加之我决定明天就去鄂州探望外公,所以当时我并不很情愿拨那通电话。母亲见状笑了笑,说外公还没有那么严重,于是便拨了号。母亲打通后,先是关心了下外公身体状况,然后说我回来了,想跟他老人家说话,接着我接过了电话。“外公。。。”“唉!”外公答应了一声。电话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气力还是很足。因为在我的映像中外公一直是一个身体很健康的人,85岁了,一直都没有生过病,每天要喝一公斤白酒,脸色红润,被我们称为酒仙。跟外公才聊了几句,母亲便在示意我少说几句,让外公好好休息。看见母亲担心的表情,我于是嘱咐外公好好养病,说明天我们去医院看他,然后把电话交给了母亲。母亲又再嘱咐了几句,让外公好好安心养病,便挂了电话。

   
挂上电话后,母亲露出了少有的严肃的表情,也给我讲起了一桩往事。三十年前,我父亲在恢复高考以后考上武汉中南财金大学,但是由于母亲只有小学文化水平,而且一直在棉田里面工作,再加上当时中国严格的户籍制度,母亲想来武汉生活比我当时想去法国留学还难。当时我外公在渔薪中学当会计,为了母亲便选择了提前退休,并让母亲去顶班,但是母亲又没有做过会计,最后就只好去食堂做事,给学生们称粮食打饭。一段时间以后争取到一个调来武汉上班的机会。最开始在武汉的一家造船的工场上班,还没有一个月,工场就关闭了,于是又先后在几家纺织场上班,最后才到之前的学校上班,直到现在退休。加上母亲,外公有子女共五人,母亲排行老二,上面还有个哥哥。当时据说母亲的哥哥很想去顶班,但是我外公最终还是把位置留给了我母亲,因此母亲一直很感激外公。说是当年外公不这么做估计就没有我了。晚上母亲又给外公拨去了电话,此时外公显得格外有精神,说下午吃了点东西,感觉病好了许多。其实外公的病一直没有确诊,因为岁数大了,医院有很多检查都不敢给外公做。只是从B超结果来看,外公的胃已经看不见了。此时听到外公开始进食的消息,我们全家都宽了些心。晚上,开起空调,在父母的房里面聊天,接近凌晨我便回房睡觉了。


8月3日,尽管昨天晚上睡的很晚,但是由于今天要去鄂州看外公,我们还是起了个大早。鄂州离武汉不远,开车一个多小时可以到,父亲请了一天假,开车与我们一起回去。早上10点多钟,便到了鄂州,但是由于街道混乱,加之没有详细的交通指示,找医院花了好久。尽管父亲前不久才开车去医院看过外公一次,但是父亲还是绕了些圈子。我的舅娘是名护士,所以把外公安排近了她所在的医院,也好有个照应。父亲停好车,我们一家三口一起走进住院楼,上了电梯,途中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看见一名患者躺在担架上,并由护士看着,但是由于看见电梯里面空间不够,就没有进来,电梯的门又再次关上。我们在外公住院的楼层下了电梯。外公的病房就在离电梯不远的地方,父亲走在最前面,推开了门“爸,我们来看你了。”接着母亲和我也进了病房。“外公。。。”我已有许久没有见到外公了,穿着一身睡衣,上身套着一件小皮马甲,脸色不在红润。住院已经有了几个星期,消瘦了许多,小小的一只,右手上擦了两支输液管,坐靠在病床上。估计是打吊针的缘故,针管附近的皮肤显得格外苍白。看见我们来了,眼睛变的有神起来,表情略带微笑。说是住院的时候,舅舅找人来帮外公拍了几张照片,后来拿给外公看,外公不喜欢,说还是喜欢生病前拍的那些。外公床边放了袋婴儿麦片,据说当天早上还吃了点。早前父母来看外公的时候他特别开心,那天喝了酒又吃了肉。空荡的病房突然热闹了起来,一会儿,舅舅和舅娘也来了。我和外公说了说我在法国的情况,他也问了问我那边气候怎么样,种什么样的粮食,法国人平时主要吃什么,等等。但是谈话都是断断续续的,外公每次都要停下来一会,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,又好像是在休息。左手手时不时地摆动着,过一会还会自己挪挪身子。生病之前的外公每天都要走好几公里路,上下楼梯一点也不含糊。过了一会,一瓶药快滴完了,叫了一名护士进来,护士对了下药单,然后拔了一根针管。我给外公看了看我在北京电影博物馆拍的照片。蜡人雕刻的角色我有好多都不认识,我那时想着长辈应该能记得,所以就拍了好多。外公看着照片,没有说话,有时会点点头。又一名护士进来了,说是要检查外公的脉搏,“不查。”外公用略带幼稚的口吻回应着,护士也无奈的笑了。接着,护士便坐了下来帮外公按摩手指。此时外公已渐渐显出疲态。照顾外公的人要出去吃午饭了,我们便留下来继续陪外公。这是一名中年妇女,专门接照顾住院病人的活。她比我母亲小一岁,但却像是年近七旬。外公已经开始不怎么说话了,眼神也渐渐退去神采,估计是需要休息了。等到照顾外公的人回来以后我们也走了。临走时嘱咐他好好养病,过几天再来看他。中午和舅舅一家吃了顿饭,然后下午我们就返回武汉。当天晚上,从电话里面得知外公又呕吐了。

    大约过了一个星期,外公说是不想住院了。当初外公身体出现不适的时候,他坚持不去医院检查。后来是因为不能进食了,才答应去医院。此时外公想回天门的渔薪老家。老房子几年前因长期没有人住已经塌了。我的二表哥在村子的另一头盖了栋房子,外公便被安置到我表哥家中。外公回去不久后,我们一家三口借着一个周末也一起回去了,这次也是父亲开车。天门老家比鄂州远了许多,路修的也很差,花了差不多三个多小时才到表哥家里。 几日前外公坐救护车从鄂州回天门的时候吃了很大的苦头,停下来休息了好几次。但是回去以后,精神有些好转,头几天还走几里路去串门,毕竟他也好久没有回到故里了。回去天门以后也听闻了一些关于我外公的故事。说是外公也是他们家的独子,当时天门被日本占领后,长辈们也记不清是日本人还是土匪把外公捉走了,一路拖到一块沼泽地,然后把他绑起来丢到那里,叫家人拿钱来赎。沼泽地里面满是蚊虫蚂蝗,没有能力出起赎金的人家也只有看见自己的家人活活的被折磨致死。外公家里想尽办法筹到些钱才把外公赎回来,这样才保住一条命。另外一件是,外公在退休之前是不喝酒的。母亲顶班后,外公留在了学校的小卖部,店里面有些粮食酒出售,外公从那时才开始喝一点小酒。这里还有个小插曲,外公每次从缸里面舀点出来,然后对勺水进去,再卖给别人。

    外公回去后,每天都有亲戚朋友来看他,陪他说话。如此惬意的乡间生活使得他心情好转了许多。母亲一家共兄弟姐妹五人,当天五家人都回去了,很是热闹,但是在热闹的场面里外公总显得有些不适应,我们一起照了张全家福。外公,母亲他们那一辈,我和表哥这一辈,还加上表哥的儿子:外公的重孙,一大家子人,四世同堂。由于现在乡下环境已经大不如前,父母都不能适应了,于是晚上决定回天门市区过夜。临走时,外公显得有些依依不舍。晚上打电话说第二天还想再见到女儿。次日给爷爷奶奶上完坟以后,我们又折回表哥家去看望外公。外公此时表情已经很木讷,见到女儿以后也没有多说些什么,估计光是看着就好了。我们停留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。这回走的时候外公表现的很平静。


我们回到武汉后,父母每天都是早晚一个电话,有时候半夜还会收到那边的电话。外公的身体状况,我们全家人是又想知道但是又怕知道。又过了一个多星期,外公说他不想继续用药了。外公也吃不了东西了,喝水都会吐。母亲每天也显得心绪不宁,于是便回老家陪外公去了。母亲回去的那段时间,外公看见有人来看他的时候总是很高兴,但是当人要告别的时候他却很伤心,会哭很久。在我的记忆里面我还从来没有看见外公流过眼泪。那段时间,父亲在家里时常会播放一些以前摄的录像。2003年,春,是到现在为止,我在国内过的最后一个春节,那时外公才七十多,脸色红润。影片记录的是我们一家去黄鹤楼,画面里外公双手后背着,表情严肃,没有太多的话语,但是步伐很矫健。当时全家都觉得他应该能活到100岁。我在北京候机大厅的时候,给母亲拨了个电话,想再叫外公一声,但当时外公已经睡了。最后那段时间,外公很想吃东西,但是就是不能吃,一吃就呕吐,母亲看了也是特别伤心,觉得自己的父亲很可怜。


2010年9月17号,星期五,凌晨两点,在我亚眠的寝室中,仅以此文祭奠已经故世的外公:卒于2010年9月12日,享年85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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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国咯

终于可以休息下了,回国前发点照片,展示下大炮的威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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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航

    阴天,小雨,面对凯旋门,最后一个在巴黎星期天,终于要暂时离开这个生活了将近五年的城市了. 由于请了专业人打扫,所以就省下很多打扫房间的活,走之前只用把该带走的东西收拾好就行了. 前段时间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把我这台老爷子带走,毕竟他也跟着我辗转奋斗多年(从2003.6至今). 最近他老是突然黑屏,非要等身子完全冷却后才能正常启动. 有几次无论怎么尝试都不能将其启动了,当下心里确实是想把他遗弃了,但是总在那揪心一按之后,他终于还是踉跄地启动了. 现在我正是敲着这张松松落落的键盘,对着覆盖了些许污渍的键盘,踩着依然坚实的机箱,写着这篇离开巴黎前的博客. 看来我也只好把这爷们儿带到亚眠去了.
   前天才从突尼斯回来,第一次去非洲,第一次去阿拉伯国家,第一次坐法航,第一次住四颗星星,第一次国际会议,第一篇发表,第一次用英语演讲,第一… 从金融转战工业以后终于见到了些许果实. 会议上碰见以前给我面试过的教授——那时是为了去法国电力(EDF)读企业博士(CIFRE),最后还是在第三轮被刷下. 那个教授说我没有输很多,因为最后那个公司招了一个自己公司的人. 其实EDF事件我早已不在意了,因为如果去了那里,我第二年就不可能在读博士之余去九大攻读第二硕士,从而得以从根本上改变了对数学的认识. 我去跟这个教授打招呼,是因为他对我有知遇之恩. 就在被EDF拒绝以后,他还是愿意让我在巴黎11大跟他读博士,但是当时我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回应他的邀请,心里实在有点过意不去. 这回跟他打过招呼后,心里也顺畅了许多.
  在我演讲之前我碰见了之前教过我的一位教授,之前也和他讨论过读博士的事情,但是由于他是商学院的教授,所以我必须考GMAT. 由于时间紧迫,这个计划也搁浅了. “您什么时候演讲?”“刚刚已经讲过了.”他回答道. (由于我在旅馆里面集中准备稍后的演讲,所以我旷掉了下午的很多演讲.)于是我对于我没能去听他的讲座向他表示了歉意. (其实在韩国MM答辩的第二天他组织了个学术讨论会,而且也口头邀请了我,但是最后因为我当天不在巴黎,于是就错过了,残念.) 然后他询问我什么时候讲,我告诉他半个小时以后。他于是告诉我他一定会到. 当时以为是客套话,因为同时还有其它和这位教授所做课题相似的讨论会,于是我没有太当真. 可是当我要开始的时候,这位教授出现了,我顿时感到很受鼓励,并以眼神表示谢意,当下心里还带着些许羞愧。直到我讲完,他才离去。 会议持续了三天,结束后有了不少收获,想把手头上的工作整理一下,准备下一个会议。 很是期待未来接踵而至的会议给我带来的机遇和挑战。
  亚眠是一个小城市,据说人口只有20多万,离巴黎仅一个小时车程。我今后要住得是大学城的房子, 旁边都是小树林,据说夏天林子里面都是樱桃,然后入秋后可以拾到很多核桃。公车在实验室门口和我住得地方都有站,只是班次很少,得看着公车时刻表出行。住的地方和实验室附近都有学生食堂。生活很单调,很适合做研究。搬去那边的初衷便是为了交出一份令人满意的博士论文。提到博士论文就想到当初刚踏上欧洲大陆时,斗志满满的筹划着未来在银行业大干一番,但是顾及语言能力于是先进入了数学专业。两年后便只身一人闯荡巴黎,并开始慢慢着手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。2008年,多事之秋,毅然决定投身工业. 2009年,经过在九大一年的熏陶,对于数学有了新的认知。 2010年初,经过图卢兹和突尼斯两次学术会议后,踌躇满志看着窗外这个拿破仑时期建造的地标,感受着春天的风和雨。清明的雨滴容易勾起人的往事…
 
  起航!(2010年3月28号17点30分 巴黎 阴天 小雨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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